也許笑起來最大聲的人,並不是最快樂的,
我每次笑都刻意大聲笑,因為有人說這樣會健康,
也許更多時刻是因為我以為這樣,會讓我真正的開心,
但效果不彰,我也不知該怎麼辦。
我加入了一個能讓我很開心的社團,我真的很珍惜。
飲酒作樂,對我來說是崇高的生活理念,知道嗎?
因為,喝著酒,感受到的大部分不是樂阿...
而是苦澀、是辛辣、是酸楚、是人生...
看過了杜修蘭的逆女,我被丁天使影響很深,
"真正想死的人,是不會說的,他會默默得去死;
說出來的人,不是真想去死,而是希望別人叫她不要死。"
她是這麼說的。
於是,我不敢對別人說我想死。
因為說出來,就汙衊了我想死這個念頭了,
說出來,我就淪落到向別人乞討憐憫,
向別人拜託,請他們叫我別死。
情何以堪?
恩,這是一個過於悶熱的夜晚,
憂鬱環繞,
如同白先勇先生筆下的榮民老胡同,
如同杜修蘭女士紙上的街角雜貨店,
令人不愉快得事持續發酵中,
如酸臭汗水味般,腐敗的、悶熱的人間,
只有用力逆著風,才會高飛,
也只有一直不開心下去,
我才會活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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