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/29/2009

頗白

其實我不一樣...
不一樣...

本質,
為什麼要一直強調本質?
因為有種根本上的不同。

無法參與的焦慮,
我可以輕易的陷入人群中,
可是每次都像一場盛大的化妝舞會,
我準確的旋轉自己,
照著別人的節拍,
仿效著他人的沉醉,
唯恐自己無法進入這盛大、隆重的集體催眠。

醒了時,驚懼、害怕,
孤獨侵擾,
自我厭惡。

暑期間遇見了三群人,
一樣美麗、令我欲求,
該死的,我的面具為何黏死在臉上拔不掉?

跌跌撞撞的在黑夜理遇踽踽而行,
清晰的晚風,
我吹起了口哨,
口哨中,有我梗住的話。
傳呀傳,風聲將之帶入每個人的外側庭徑內,
只可惜沒有人的顳葉可翻譯我的訊息。

當你來,我聞到你可增的不愉快,
我的齒渴望銳利;
當你走,我聽見你猶疑的試探,
我的臂渴望強韌。

我未真正地找到你,
一如你努力在發覺我,
你在瞬息間快速蛻變,
與空氣中的塵埃、光線輝映著,
我們要什麼?
慾望拉扯著,
永恆的定義,因我們各自的堅持而忽明忽暗,
一秒是它嗎?
一輩子是它嗎?
嘴角仍然上揚,
但心中的交集在炫目旋轉中,
由鋼練斷作蜘蛛絲,
噁心地逝去了。

1 則留言:

Me 提到...

寫得太文言
妹妹有點看不懂'n'
反正加油嘍!
一起共勉之^皿^